新学期的开始,微光初散。

        江妍曦到了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环境,多少让她感到紧张和不安。前一天晚上还因此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心里上演许多八点档的剧情了,脑中幻想出的小人已经因为霸凌被打巴掌、关在厕所被泼冷水甚至跳楼。想着想着似乎是被自己吓晕了,眼皮再打开的时候天刚亮。

        在床上又赖了一下,她才漫悠悠的开始洗漱、穿衣服、收书包出门。

        踏进学校第一步,她看着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脸庞,悔意涌上心头,开始後悔听信江义那老头的鬼话了,思绪回到一个月前与江义的“讨论”。

        一个月前。

        因为江义工作变动,全家必须从内礼市搬至值外市。无奈之下,江妍曦必须转学。

        对极度社恐的江妍曦完全是种折磨,她不想要再重新接触新的人。光想到要站在讲台上,被台下数十道目光注视、讲自己的名字自我介绍,她就想要找个洞钻进去,当个原始人,与世隔绝。好不容易在学校交到朋友,才相处一年半就要分开。

        江妍曦强烈抗议,她想继续待在内礼,因此还和江义发生争吵,但最後因为江义口才太好,江妍曦才被迫同意。

        「有个事要跟你讨论一下,因为爸爸工作的原因,所以你可能需要转学。」那时,江义坐在沙发上,语气听似商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

        「为什麽要转学?我可以待在外婆家啊!」江妍曦下意识地反抗。

        光是想到要站在讲台上,承受台下数十道目光的审视,吐出自己的名字做自我介绍,她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退化成与世隔绝的原始人。更何况,她好不容易才在学校交到知心朋友,才相处一年半就要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