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早上，启禾项目组正式进入第一轮内部提案。
我到会议室时，桌上已经放好每个人的资料。
我的那份在最上面，封面写着：「启禾第二曲线品牌项目策略整合案」。
署名：叶晚晴。
我看着那三个字，手指在封面边缘停了一下。
以前我最熟悉的署名位置，是别人的名字下面。
修改人。
协助人。
补充资料提供者。
有时候甚至连这些都没有。
我的痕迹藏在修订纪录里，藏在客户一句「这版终於对了」里，藏在苏曼每一次含着眼泪的谢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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