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运站里人cHa0涌动，有人赶着进闸门，有人站在柱子旁讲电话，有学生抱着书包从她身边跑过。
梁思乔退到墙边，语气平静。
「我明天下午需要处理启明医材的试点合作，所以无法参加宏远会议。」
「启明医材那点试点，值得你放掉宏远？」
「宏远现在不是我负责。」
「你非要一直拿这句话堵我吗？」沈柏钧冷笑一声，「梁思乔，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约到一个小客户，就可以跟部门叫板了？」
梁思乔握着手机，忽然觉得很好笑。
她拿下宏远续约时，没有人说她可以叫板。
她替公司熬夜救案子时，没有人说她可以叫板。
现在她只是不再替别人收拾烂摊子，却成了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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