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静晨向来厌恶阿谀奉承与繁琐社交,本不打算出席。奈何他恰好回京,又收到了盖有大公主印玺的请帖,加上赵时良派人施压,搬出“礼仪国T”来绑架他在外使面前的立场。无奈之下,这位年轻将军只得踏入宴席。

        白昼的迎宾典礼结束后,夜幕降临,赵时良在湖畔的大殿内设下了私宴,仅邀请了众位大将与高官痛饮。宴席间,千盏红灯高悬,醇酒香气弥漫。而最x1引目光的,无疑是那位被赵时良花重金特意请来的京城绝sE醉芳楼的白梅。

        夜宴开始前,赵时良的私邸内,这位老臣一边捋着胡须,一边目光y邪且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绝sEnV子。

        “白梅,你在京城声名鹊起,人人都道这世间没有你征服不了的男人。”

        赵时良Y恻恻地笑了笑,将一只铺着丝绒的木盒推向她,盒中躺着一支镶嵌着润泽珍珠的翠玉簪。“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若是今晚事成,老夫赏你的,定b这多上几倍。”

        白梅垂眸看了那翠玉簪一眼,神sE沉静,嘴角泛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大人过奖了。奴家只不过是略懂如何抚慰男子的劳顿罢了,谈不上什么神通。不知今晚,大人想让奴家去侍候哪位大人?”

        “北虎将军,萧静晨。”

        赵时良一字一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我要你施展浑身解数,给老夫把他的心牢牢g住。今晚整场宴席,你都要如影随形地坐他身侧,为他斟酒,半刻也不许停。但记住了,决不能让他察觉到你是受人指使。”

        “这位萧将军,奴家倒是有所耳闻。他以果决狠辣、冰冷无情着称,且从不近nVsE。”白梅如实分析道。

        “正因如此,老夫才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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