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开甜点店最难的是控制烤箱温度。
後来我才知道,不是。
最难的是控制自己不要把隔壁邻居烤进烤箱里。
自从陆砚白吃完「闭嘴蛋糕」,并且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问出「明天有新品吗」之後,我整个人就像被点燃的焦糖。
表面看起来甜甜的。
内心已经烧到冒泡。
晚上打烊後,我站在後厨,盯着配方本上的新名字。
前任去Si饼乾。
这个名字是我一时气愤写下来的。
说实话,有点冲动。
但它看起来实在太有生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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