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去赴约……」
耳边传来骆千军有气无力的叮咛,李琸透过她那架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感到骆千军脚步有些摇摇yu坠,下意识地用手扶住了她的腰,刻意冷下了声音:「吾打从一开始就没想去赴约。」
嘲讽地轻笑一声,李琸接着道:「西燎人能想得到的伎俩,吾又岂会看不破?你也太小看吾了吧。」
话里话外,他都是在让骆千军知道,她根本多此一举。
骆千军却没有因此而感到错愕或羞愧,而是如释重负般地长叹了一口气。
李琸莫名有些不自在了起来,问道:「你又g嘛?」
骆千军在他耳边,气若游丝地说道:「原来你早就看穿了?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李琸不可置信地将她拉开,「你是伤到脑子了吗?吾在说,打从一开始,吾就没打算要管你的Si活!西燎、东燎、北燎,不管是谁抓了你,都没人会去救你的!」
骆千军此时失血过多,实在是没力气与他争辩,低下头,她将虚弱的身T靠到了墙上。
李琸见状,心想她总算是听懂了。
他们之间,甚至连能谈恩断义绝的情分都没有,他实在不理解为何要费这麽大工夫才能让她Ga0清楚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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