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沈夜在最後三次心跳时冲出了青铜门。门在他身後猛然闭合，发出了一声沉重的轰鸣。他在广场的石板上翻滚了两圈，停在了月光之中。
天上的满月正在西沉。月光从塔顶的水晶球中缓缓消退，塔身表面的银白sE光芒如同cHa0水般退去，露出下面灰白的石材。整座白塔在月光中沉默地矗立着，看不出任何刚刚经历过湮灭的痕迹。没有裂缝，没有坍塌，没有任何虚空侵蚀的残留。只有塔顶的水晶球仍然在发光，但那光芒不再是暗金与银白交织的挣扎，而是纯净的、温和的银白sE。
「结束了。」洛l佐跌坐在青铜门前的石阶上，声音沙哑而疲倦，「封印没有了。心脏也没有了。白塔现在只是白塔了。」
「他呢？」
瑟维斯的声音从暮光位的方向传来。他快步走到沈夜身边，蹲下身，一只手按在沈夜心口的伤疤上。暗金sE的长袍下，伤疤边缘那一圈暗金与银白交织的光芒正在缓慢地熄灭。自然平静地消散。两种光芒在消散的过程中仍然缠绕在一起，像是临别前最後一次握手。
沈夜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x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他看着瑟维斯蹲在自己面前，那张一向从容的脸上全是罕见的紧绷，琥珀sE的眼睛在月光中亮得灼人，按在他心口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跑完了。」沈夜说，声音沙哑。
瑟维斯的手指僵住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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