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彰化的梅雨季终於放晴。

        「植木与兔」挂上了林深亲手用樟木雕刻的新招牌,老街的yAn光洒在微翘的字T边缘,透着一GU温润的木香。店里靠窗的角落,两个初期的小包厢已经初具雏形。

        「林深,你提着大笼子注意平衡,别晃得太厉害!三小只的保暖灯线收好了吗?」

        向柚一边发动她那辆白sE小掀背车,一边有些紧张地叮咛。

        此时的林深双手各提着一个专业的宠物外出笼。左手大笼子里装的是「拿铁」,底部铺着防滑的软垫和牠熟悉的乾草;右手的小副笼里,则是用厚毛巾和暖暖包护得严严实实的三只小仔兔。一周过去,三只小r0U团已经微微开眼,身上长出了极其稀疏的绒毛。

        林深小心翼翼地把两个外出笼固定在副驾驶座上,用安全带SiSi绑紧。

        因为动作太过轻柔且缓慢,他宽阔的肩膀绷得Si紧,平日里拿刻刀时那GU随X挥洒的劲儿荡然无存,倒像是在护送什麽国家级的易碎文物。

        「向老板,安全带扣好了,两边通风口也确认过,出发吧。」林深坐上後座,隔着金属网格,用一根手指轻轻伸进大笼子里,顺了顺拿铁的眉心。

        半小时後,车子停在台中一家颇具盛名的非犬猫专科医院诊间。

        「来,妈妈先回诊看耳朵,三只小宝宝也一起放上来磅秤喔。」

        特宠专科的陈医师手法极其熟练、轻柔。她先检查了拿铁的耳朵:「耳疥虫引起的红肿都退了,身上的蟎虫也控制住了,复原得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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