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混杂着极致的屈辱与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满足——那满足像毒药,浸透了他破碎的自尊。
他看着我被别人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看着我仍微微张开的、带着别人温度的入口,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对不起……对不起……”他哭着喃喃,却没有停下动作。他直接挺身而入,没有前戏,没有温柔,没有任何准备。
那根熟悉却又陌生的硬物就这样毫无阻隔地插进我体内,带着他所有的屈辱、愤怒与扭曲的渴望。
我本该有感觉的——曾经,这具身体只为他而颤动。可此刻……什么都没有。
内壁麻木得像被冰封,我感觉不到一丝快感,只有机械的摩擦和空洞的胀满。
他的抽送混乱而急促,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绝望的力道,却再也无法点燃我体内任何一点火苗。
他哭得更凶了。
泪水大滴大滴砸在我胸口、脸上,滚烫而咸涩,混着他的汗水一起滑进我的颈窝。
他一边用力顶送,一边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我终于……能硬了……我看见了……看见你被他……我居然……”
屈辱像刀子一样切割着他,却又扭曲成一种病态的满足。
他知道自己是靠看着我被别人操到高潮才硬起来的——这个认知让他哭得几乎要崩溃,却又让他抽送得更加用力,像在用身体宣告:我还是你的,我还是能满足你的。
可我……真的感觉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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