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阳光带着些许初夏的燥热,透过桐谷学园一年级教室的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伴随着老旧风扇旋转时发出的“吱呀”声,让人昏昏欲睡。

        讲台上,地中海发型的数学老师正背对着学生,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敲击出单调的节奏,嘴里念叨着关于二次函数的枯燥定义。

        沈海坐在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手中的自动铅笔在指间漫无目的地转动。

        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黑板上,而是穿过前排几个男生宽阔的肩膀,精准地锁定在斜前方的一个娇小背影上。

        那是白千雪。

        如果不看校服,单凭那个背影,恐怕没人会相信她是个高中生。

        即使是最小号的制服外套,穿在她身上也显得有些空荡。

        那截从衣领处露出的脖颈纤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坐得很端正,脊背挺直,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认真地记着笔记。

        沈海眯起眼睛,目光贪婪地在那单薄的肩膀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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