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太安静了,她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跳的声音,血液不知该往哪里流才不会让太阳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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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现场那几个女人确实别有用心,傅锴深冷漠无情的眼神扫过一圈后,大部分就歇了心思,但罗总心没死透,拍了拍他身边女人的屁股示意她过去,但走到半路被傅锴深的话呛回来了。
罗总知道再搞动作生意就没得谈了,讪讪笑了笑再打个哈哈就把这事儿掀过去了。
其实他搞不搞动作这生意都谈不成,傅锴深是看在他和傅舟南的交情上才同意见上一面,根本没打算和他合作,以后也绝没有合作的可能。
他回到傅家后不久,傅舟南就带他在人前露面,后来傅舟南把一些业务交到他手上,美其名曰锻炼。
他出去和人谈生意,也时常遇到这样的局,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只要不靠近他身,他就可以熟视无睹,直到有一次那合作商没点眼力见,非要把人往他身上推,他直接黑着脸把酒杯摔合作商身上然后起身就走。
那天晚上傅舟南把他骂了一顿,说他沉不住气。
那合作商哪里是没眼力见,分明是他大哥和那人故意摆他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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