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俯身,巨乳完全压住我脸,乳肉从两侧溢出,几乎封死呼吸,只剩黏腻的水声和她低哑的呢喃在耳边回荡。
帘后内室,依旧死寂。
没人推帘。
没人应声。
只有外堂越来越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湿响,一声声,像钉子,一下下敲进空荡荡的厢房。
我感觉喝多了酒,想射又射不出来,抱紧柳姨娘的脖子,向她索吻。
我双臂发颤地环紧柳姨娘粗壮的脖颈,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酒意烧得五脏六腑都滚烫,那股快意在脊椎里乱窜,却始终冲不到顶,憋得我眼眶发红,喉间只剩破碎的呜咽:“好深……姨娘……别停……”
柳姨娘低低笑,肥唇直接覆下来,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牙关,卷住软舌疯狂吮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黏腻银丝。
她故意放慢节奏,臀部只浅浅起伏,让我那根硬得发紫的分身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磨蹭,却偏偏不给我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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