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手机,他三分钟前发来一条消息:“到了,在便利店门口。你慢慢来。”
慢慢来个头。
我从今天凌晨四点就开始准备了。
床上铺着那套东西。
纯白的乳胶连体衣折叠得整整齐齐,在台灯下泛着奶油色的油润光泽。
深海蓝的水手领搁在旁边,硬挺得像一片盔甲。
洋红色的充气蝴蝶结、绯红色的无缝长靴、过肘的白色乳胶长手套、金色月棱镜额饰——所有部件都浸在爽身粉的淡香里,被我用两个星期的打工钱从池袋那家专门做Fetish定制的店搞来的。
水兵月。乳胶版。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穿。
爽身粉撒多了,飞起白茫茫一片。
我把手指探进连体衣的领口往下撑,那材质冰得我打了个哆嗦——真的很凉,像被一层液态的什么东西吻住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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