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薄薄的障碍终于在他的指腹面前破开了,不是撕裂,是被慢慢、慢慢地撑开的,像一层被温水慢慢渗透的宣纸,顾羽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隐约黏稠感的液体浸上指根。

        温暖“呜”地哭出了声,整个身体往前蜷缩,后脊的线条因为疼痛而拉成了一道紧绷的弓,“姐夫……真的疼……不要……”

        “已经破了。”

        顾羽白的声音极低,低到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他没有立刻动,让那根手指停在她花穴里,让那片湿热的肉壁慢慢适应这种被撑开的异物感,同时拇指继续在阴蒂上不停揉弄,试图把她的注意力从疼痛上拉开。

        “还没有……最粗的那个。”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下体那根已经涨大到几乎撑破西装裤的肉棒,正贴着温暖的臀缝缓慢磨蹭,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将那片薄薄的睡裙布料洇出了一个深色的湿痕。

        温暖的呼吸在这句话之后完全乱掉了。

        顾羽白最后还是把裤子脱了。

        他侧卧在温暖身后,一只手臂枕在她脑袋底下,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压。

        那根胀大的肉棒抵在她花唇入口的瞬间,温暖的全身都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就要往前缩。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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