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冷气的低鸣。

        傅任廷站在八爪椅前,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眼前的吕沫渝,她被粗糙的麻绳与冰冷的铝合金支架彻底锁死,双手被反绑,双眼被丝质眼罩遮蔽,全身仅剩下乳贴、黑色蕾丝内裤与过膝袜,大片如雪般洁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完成了这场精致的束缚,却在下一秒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他握着剩下的绳头,大脑像是一台突然卡住的电脑。

        虽然他刚才展现了惊人的绳缚天分,但对于“下一步该怎么做”,他却完全没有头绪。

        这种空有武力却不知如何施展的窘迫,让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主人…?”

        眼罩底下的沫渝微微侧头,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的迟议。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声音虽然清甜,却带着一种教导者的威严。

        “你现在是不是在发呆?绑完我之后,就没招了吗?”

        这幅画面充满了诡异的倒错感:一个全身赤裸、被绳索与机械死死钉在刑架上的奴隶,竟然在发号施令,指导她的主人该如何虐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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