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魏璟之不动声色,吃口茶道:“这么能耐?”
香茶是以茶叶配香料、药材所制,形饼状可食,含嚼口中,各类效用不同,有解秽气的、有消食的、有醒酒的、还有调情助媚的。
非寻常百姓用得起,多为达官显贵随身携带。
姚鸢得意地解开腰间香囊,取出一鸡油黄薄片儿,送进魏璟之嘴里,吃着略苦,但沁凉清爽,舌尖噙香,他已吃厌龙涎麝香饼儿,太过浓烈,便问:“怎么制的?”
姚鸢答:“我用的贡茶凤团,再配以茉莉、白芷,甘草、冰片,珍珠及薄荷,研磨成细末,小火慢慢熬煨成膏状制成。”她继续说:“待园里梅花开了,我采摘些鲜嫩的,制成香茶梅花饼儿,给大爹随身带着。”
“香味比这再谈些。”魏璟之道,也晓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制作实属不易,否则怎会市面价昂,非人人吃得起。
他想想问:“母亲寿诞在即,你的绣品可备好了?”
姚鸢拿来给他看,他揭开,摊于桌面,一幅福禄寿绣图。
“我绣的好罢!”她撑着粉腮讨赏。
小骗子!他乃当朝重臣,最擅察言观色,尔虞我诈,敢对他欺瞒哄骗者,坟头早已草青青。她胆子怪大,脸皮也忒厚,是真傻,还是扮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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