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兰愣住，低头喝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微微的灼热。
【现在还会撑吗？】他问。
她笑了一下，笑意有些淡：【会…但有点累了。】
他停顿了一秒，只轻声说了一句：【辛苦了。】
她抬头，与他四目相对。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温热。
聚会结束后，两人一起走出饭店，漫步在夜风轻拂的人行道上。
他刻意放慢脚步，她也没有加快。
【我们以前，好像从来没有真的好好聊过。】李美兰轻声说。
【都在忙着做事。】陈柏奕笑了笑。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他接着说：【现在…可以慢慢补回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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