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喝得很尽兴,啤酒、白酒、红酒混着上。
男同事们轮番敬酒,我作为助理也被灌了好几杯,脸颊一直红着。
下体因为酒精微微发热,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有些潮湿。
李总喝得最多。到散场时,他已经站不稳,眯着眼找车钥匙,含糊地说:“我的车……车在哪……”
我赶紧扶住他:“李总,您别开了,我帮您打车送您回去吧。”
他点点头,身体几乎全靠在我身上,胳膊沉沉地搭在我肩头,热气喷在我耳边。我咬着牙把他扶出餐厅,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大叔,五十岁左右,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醉醺醺的李总,没多问。
我本想让李总坐后排,自己坐副驾驶,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声音含糊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气:“月初……坐后面……陪我……”
我心跳瞬间加速,只能硬着头皮坐到他身边。车门关上,出租车启动,夜色从车窗外掠过。
刚开始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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