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玲珑听着,眼泪无声地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主动仰起头,将唇贴上了他的。夜暝愣了一瞬,随即猛地收紧手臂,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吻得又深又狠,带着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疯狂。
他再次占有了她,比第一次更慢,却更深。
这一次没有之前的强硬与蛮横,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而他终于被允许触碰。
“你是我的,”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嗓音里压抑着太多年的隐忍与不甘,“从一开始就该是我的。”
这一次的缠绵比浴池中更加漫长而温存。
夜玲珑不再抗拒身体本能的反应,指尖嵌入他的背脊,在他耳边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二哥……”
这一次不是被迫喊出来的,是心甘情愿的。
夜暝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肩膀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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