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声音很轻。
一下。
然後再一下。
「雅……」
我想张开眼,但眼皮很重。身T像沉进某种冰冷而黏稠的东西里,没有上下,没有方向。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只有那把声音,一直在很远的地方,叫我。
「……雅。」
心脏忽然cH0U动了一下,我猛地睁开眼,呼x1失控地涌回肺里。
木制的天花板,清新的花草香,远处低沉的诵经声。
「花怜。」
声音出口时连我自己都愣住,房间里没有人,只有窗外灰白sE的晨光。我剧烈地喘着气,刚才那把声音太真实,真实到现在醒来後,我仍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不是已经离开了那里。
我坐起身,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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