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的惊呼被卡在喉咙里,除了突然的失重,更是因为邵阳站起来的瞬间,那个深度变了。
重力让她往下沉,那根又恢复了精神的东西,却以一种全新的角度顶进了她身体里最深的地方。
她的腿本能地缠紧了他的腰,手指攥住他肩膀的肌肉,指甲陷进去。
邵阳的步子顿了一下。
“……几步?”他的声音闷闷的。
“什么?”
“到床上。几步。”
严雨露的脑子是糊的,但这个问题太具体了,具体到她的运动员本能比大脑先反应过来。客厅到卧室,她走了无数遍,闭着眼都能走到。
“……九步。”她小声说。
邵阳的喉结滚了一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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