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清楚。
可能是三年前他刚进一队的那次队内对抗赛。
他在隔壁场地扣杀,衣摆掀起来的那一截腰腹,肌肉线条像被刀削出来的。
她看了一眼,然后移开目光。
只是一眼,她当时这样告诉自己。
后来那一眼变成了两眼,两眼变成了“偶尔在电梯里注意他今天换了洗发水”。
她告诉自己:邵阳只是长开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注意到。这不代表什么。
但现在她的身体,这个她训练了十几年、控制得比任何人都好的身体,它不听话了。
她在想邵阳开门时的样子。她在想他裤子上那道被撑起的轮廓。她在想梦里那个“只进去了一个头”的感觉,被撑开的、近乎真实的触感。
她在想,那个东西如果真的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所以玩具不行了。因为玩具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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