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芙苓感受到贴着的温度不见了。
泽南把她单独放在了沙发上,但走之前在她脖子上绕了圈绳子,把绑住她手腕的绳子跟脖子上的系在一起。
她的手紧贴在胸口悬着,几乎动不了,连自己的脸都碰不到。
“泽南?”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小。
但没有回应。
“泽南?”
还是没有。
她很快听到了远去的脚步声,一下两下,越来越远。
然后是电梯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芙苓坐在沙发上,眼睛被蒙着,手腕被绑着,身体里含着两枚冰冷的塞子。
而自己没办法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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