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太敏感了。
景浣正大方自然地望着她,嘴角微翘,“不是要讲题吗,怎么走神了?”
葛飞灵控制着动作,说不好意思。
景浣用一个小动作拉回她的注意力之后,便开始认真仔细地讲题。
葛飞灵分散一半的精力听着讲解,另一半则专注地端详他的神态动作。
他是她见过表情最亲疏合理的人,也不知道练了多少年才练成今天这个样子。
而且最麻烦的是,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很难从他的表情中识别出有用的信息。
“函数一般先求导,不过这道题求不了,你可以先积分。”景浣在练习册上写写画画,不小心碰到了她按住练习册的手,他没觉得什么,但在葛飞灵这边,压紧练习册的指尖死死抵住桌面,好不容易忍住颤栗没缩回去。
是她低估了对方的亲和力属性,过程太煎熬了。
他怡然自得,男女之间的肢体接触也不带丁点旖旎。
而她做不到,光是接近一个男生就让她记起所有过往挨打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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