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看着自己那双因为长年泡在冰水里、生满了冻疮的手。
那双手红肿得像两根胡萝卜,指甲缝里全是洗不干净的污垢。
而墨苍就站在那里,像是一座黑漆漆的高山,浑身散发着杀戮后的暴戾与狂乱。
“躲在这里?”
墨苍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粗砂纸狠狠磨过,低沉中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苏苏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声冷笑勾走了。
墨苍根本没动,但他那股强大的神识已经像密密麻麻的细针,扎在了苏苏的每一寸皮肤上。
他缓缓侧过头,那双布满红血丝、因为“易感期”而变得疯狂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洗衣石后面的小影子。
他没有急着动手,反而像是看着落入陷阱的耗子,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解开了右手那只沾满鲜血的黑色护腕。
皮革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后山显得格外刺耳,那种死刑前的等待,让苏苏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求饶的勇气都被活生生吓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