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轻撞上,又弹开一条缝。

        病房里瞬间只剩下两个男人。

        刚才的温馨荡然无存,空气骤然降温。

        江俭脸上那点因疼痛而虚弱的表情瞬间消失。

        他抬起眼,看向病床。

        李望知脸上的笑意早已敛去。

        江俭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病床边。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李望知的衣领,力道极大,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离、她、远、点。”江俭的声音压得极低,从齿缝间挤出来,“李望知你有没有廉耻心?别他妈再跟我玩这套装可怜、博同情,跳梁小丑的把戏,李望知,我不管你想干什么,有什么目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她只会永远在我身边!”

        李望知被他扯得身体微倾,却没有挣扎,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带着一丝讥诮地看着他。

        江俭攥着衣领的手又收紧了几分,眼底的暗红翻涌得更加剧烈:“再让我看见你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她,再敢碰她一下,我不介意让你在医院多住几个月,你这么喜欢住医院,我也可以让你住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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