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也没有翻过去一页,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页脚,那纸都快被他揉皱了。

        他假装镇定,还是忍不住偷偷看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对视,何州宁缺已经离开原地。

        何州宁推门进来,自然的跟店员打招呼。

        “下午好,何小姐,您的咖啡好了”,店员递上纸袋。

        何州宁拿好咖啡,转身准备离开,忽然被折射的阳光晃到眼睛,她眯起眼,眼神捕捉到江俭匆忙从唱片上挪开的手指。

        她走上前,被桌上的唱片吸引,“竟然是瓦格纳的《指环》哎,你也喜欢他吗?”,她眼睛亮亮的,扬起笑容看向书后的男人。

        距离上次在庄园见面已经过去两个多月,江俭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偶尔才得到她的回复,内容也不痛不痒的。

        江俭优雅将书从眼前挪开:“何小姐,好巧。”

        心脏久违的震动,她笑容像冰封的河流碰上春日温暖的气候,冰封乍裂,寒冰化成潺潺溪水,让江俭无所适从,一道声音从江俭心底升起:你完了,江俭,你在自找苦吃。

        何州宁不必开枪他就举手投降,主动被捕获,他要吃爱情的苦了,江俭意识到。

        他准备的开场白、熬了几夜背下来的乐理知识、她喜欢作家的书籍梗概统统失效,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她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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