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做到半夜,我躺在沙发上睡了,不太安稳,可能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我上高中的时候被一群alpha抱团欺负,他们家里在十三区有名有姓,学校对他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首的那个alpha面目最清晰,他会当着全班人的面让我跪在地上学狗爬,带着一帮跟班把我堵在仓库里打,朝我嘴里吐口水,尿在我身上。

        我梦到他扒光我的衣服,用皮带抽我的胸和下体,还用镜头对着我拍照。

        我看到自己像待宰的牲畜一样,浑身赤裸,被打的抱头蜷缩。

        羞耻,憎恨,恐惧,委屈,滔天的强烈情绪撕扯着我的胸腔,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恶毒的人?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怀真!”

        脸颊被拍打着,梦境与现实重合,我大叫着弹坐起来。

        “救命—!”

        我剧烈喘息着,梦境在精神上残留着痛感,我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身上,摸到了令人心安的衣服。

        “你没事吧?”罗菲莉亚抓住我的手,“怀真,怀真,看着我,慢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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