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故意的?\"
\"一上来就用全力。你故意想看我失控。\"
\"你之前说筑基中期没什么特别的。我得让你知道筑基后期有什么区别。\"
\"区别……\"她苦笑了一声,艰难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双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快干了,留下一片斑驳的白色痕迹。
她把道袍拉下来遮住了身体,然后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我在丹药阁当了三十年管事,跟不同修为的男修打过交道。从筑基到元婴都有。你是筑基后期,但你刚才给我的感觉,比有些元婴初期的男修还要……\"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还要凶。\"
\"凶?\"
\"凶。不是力量上的凶,是那种……不给人留余地的凶。\"她抬头看他。
就是这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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