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太娇嫩了——被裤袜包裹了整整一天的大腿内侧,皮肤比身体任何地方都要薄,神经末梢比任何地方都要密集。

        而药物残留的作用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锐,哪怕只是隔着布料的轻微摩擦,都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在每一个末梢炸开细小的火花。

        她恨自己的反应。

        “学姐……”

        小李的声音在她腿间响起,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试探。

        他察觉到了她的反应——那声闷哼、那一下弓起、那双突然攥紧的拳头。

        他应该退开的,他知道规则——“不可以太过分”——但他的手没有动。

        他停在那里,掌心覆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感受着那层裤袜下肌肉的紧绷和颤抖。

        然后他开始移动。

        不是向上,是向内。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滑动,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腿根,那层薄纱在他的指腹下起皱、舒展、再起皱,像潮汐一样有节奏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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