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专注而又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刑踱步来到书桌旁,随手将果盘放在桌子上,他顺着姐姐专注的视线望去,笔记本屏幕上,一位年龄和姐姐相仿,外貌在及格线之上的瘦削男人正将摄像头对准桌面,正一边口述一边在稿纸上演示一道他看不懂的数学题的推导过程,而在摄像头的这一边,他姐姐陈雨桐的心神也像是完全沉浸在其中一般,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副极度专注的模样,竟连弟弟已经坐在了身边都没有察觉。

        “…这一步要注意,当极限趋于0的时候,要用等价无穷小替换…”姐姐的男友,也就是许长安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来,虽然陈刑没怎么关注具体的内容,但能听出那种认真讲解的语气。

        “嗯嗯…”陈雨桐轻声应和着,精致小巧的右手握笔在稿纸上也跟着写写画画。

        陈刑就这样坐在旁边,静静观察了大约两分钟,姐姐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

        哪怕他紧挨着自己而坐,哪怕他灼热的呼吸已经打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哪怕他用手探入自己的衣摆在自己纤细而又紧致的腰肢上大肆抚摸。

        陈刑呼出一口浊气打在姐姐陈雨桐裸露在外的脖颈上,他现在正紧挨着姐姐坐在她的左侧,正对着她,不仅极为放肆地将头埋在姐姐陈雨桐的脖颈处嗅着她的体香,左手还极不老实地探入姐姐白色T恤的下摆,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游走着。

        或许是呼出的空气打在脖颈上很痒,陈雨桐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换做搬家之前,陈刑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敢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姐姐,会被惊恐的姐姐以何种态度对待,恐怕最轻都会被扇一巴掌,然后直接搬出去住,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吧?

        严重一点,甚至可能告诉爸妈,又或是直接报警,让他这辈子都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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