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被丈夫的手指撑开着,被儿子的手指插入着。

        她的大腿微微张开,她的臀部在儿子的注视下暴露无遗,她的淫水淌湿了床单,她的乳头顶着睡衣布料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而她的身体——这具被全球无数人奉为神明的身体——正在自己儿子的玩弄下淫荡地分泌着更多的黏液,正在自己丈夫的调教下本能地张开双腿,正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颤抖、翕动、收缩。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她的灵魂劈成两半。

        一半在尖叫——这是错的!这是你儿子!你是妈妈!你应该立刻停下来!

        另一半却在沉默中更加诚实地回应——那小穴深处涌出的一波又一波热液,那无法夹紧的大腿,那不受控制挺得更出的阴蒂,那被她死死咬住依然不受控制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闷哼。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三年前,她还是那个保守到连在老公面前换衣服都会脸红的女人。

        那时候,光是想到被林渊之外的任何男人看到身体,她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曾经因为拍摄《泰坦尼克号》那场素描戏而埋怨了林渊小半个月,觉得他太疯、太不顾及她的感受。

        可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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