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弄醒她,也躺了下来,脑子里却在转着另一件事。
她刚才骑在他身上的时候,喊着说“……湿了”--那种话,他知道,高潮时的王淑敏什么都能答应,什么话都敢说,因为那时候她的脑子已经被快感泡软了,理智和羞耻都被操成了碎片。
可等快感退去,等身体冷下来,等理智像潮水一样重新漫上来--她就会变回那个白天的王淑敏,那个穿着套装站在讲台上、被学生们尊称为“王老师”的王淑敏,那个站在球场上,好胜心强烈,渴望被学生们视为女神老师的王淑敏,端庄、自重、自视甚高。
他轻轻收紧了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在心里把刚才那段想法又过了一遍--你还是那个王淑敏,还想当你的端庄老师。
想让你真正心甘情愿地变成公共肉便器……还得慢慢调教,一步一步创造机会才行。
急不得。
我会先让你习惯在学生面前走光……再让你习惯被学生看、被学生摸……最后……让你在学生面前被操。
到那时候,你就算下了床,也摆脱不掉这具骚身体了。
胡飞关掉了灯。
黑暗中,王淑敏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绵长。
胡飞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窗外的海浪声,嘴角挂着一抹在夜色中看不见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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