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阳具在那里,准备好了。

        但不是年轻男人那种急迫的准备好,是职务性质的,像官员赴会,必须到,但没有什么可期待的。

        程序走到这一步,器官按照程序到位。

        他让她把裙子撩起来。

        她照做了,那是一个条件反射,不经过任何思考,手就动了。

        她的指甲是素的,没有涂色,两只手按着裙摆向上折,折到腰,内裤还在,他把内裤拉到一边。

        刘义的手撑在桌面上,把重心放在掌根,低着头,让自己的脊背保持一个稳的弧度。

        这是她记住的第一件事:她当时的姿势,是用来保持平衡的,不是别的。

        他进来。

        她没有准备好,有一点干,那个干是物理事实。他没有在意,往里送,送到底,停了一秒,然后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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