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若叶、真白,和那个曾经叫做晓的存在。

        银色的丝线在继续脉动。

        快感在继续流动。

        三位一体的意识在继续生长。

        而在那个意识的某个角落——也许是在晓的残留记忆碎片中,也许是在网络的某个未被完全覆盖的神经元中——有一个声音在轻声说:

        “你已经在这里了。”

        是的。

        我已经在这里了。

        从三个月前的那次体检开始,从那个陌生医疗人员的手指在我的尾椎骨上画下第一个顺时针圆圈开始,从紫色的漩涡第一次出现在我的意识中开始——我就已经在这里了。

        预知未来并没有拯救我。

        它只是让我提前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从而让我提前开始了恐惧、提前开始了挣扎、提前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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