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预知的床上,我的大腿之间也有过同样的湿润,同样的黏腻。

        我打开了淋浴的花洒,让热水冲刷自己的身体。

        水温调得比平时高,几乎要烫伤皮肤,但我觉得还不够。

        我需要更热的东西来驱散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或者更准确地说,驱散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滚烫的欲望。

        我用手掌按在小腹上,隔着皮肤感受着内部的温度。

        太热了。

        我的身体内部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那团火的位置就在子宫的深处,随着心跳的节奏一明一暗地跳动着。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瓷砖墙上,让热水浇灌我的后颈和脊柱。

        水流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经过尾椎骨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预知画面中那个人的手指——在我的尾椎骨上画着符号。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到了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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