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反差婊!平时开着百万豪车,现在还不是被我这个小保安按在这里操逼?”
每一次羞辱,每一次暴力撞击,都让杨清琳的快感成倍叠加。
她在幻想中哭着尖叫,身体却诚实地高潮边缘反复徘徊,阴道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渴望被更狠地操干。
现实中,杨清琳已经彻底失控。
她四根手指并拢,粗暴地撑开自己的穴肉,模仿着被粗大肉棒贯穿的感觉,抽插得又快又狠。
淫水喷得床单上一片狼藉,阴蒂被她揉得又红又肿。
“哈啊……啊……如果真的是他……把我当成最下贱的母狗……扇我耳光……用皮带抽我……把我操到哭……把我操到承认自己是贱货……我……我真的会爽死的……”
她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带着哭腔和浪叫。身体热得像要融化,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
杨清琳知道,自己现在最想要的,正是这种极致的身份反差——
被一个最卑微、最低贱的保安,彻底把她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尊严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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