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天无名金针似受青光刺激,喷涌出的黑气愈发狂暴,倒灌入鞠景体内的灵力也成倍激增。
这金针终究只是一件死物,不懂变通,若它切断与红绫的联系,鞠景自然奈何它不得。
偏生它只知死斗,生生将战局变作了最凶险的灵力比拼。
另一端,弱水与那大旱魃亦是斗得难解难分。
论这旱魃肉身底蕴,自是大罗金仙袁震更为恐怖;但袁震全凭本能行事,毫无灵智可言。
弱水乃万古魔尊,心思剔透,专拣那大旱魃力道用老、旧力未生之际,以灵动身法绕至身侧,猛击其胸口金针。
这般袭扰,直令大旱魃首尾难顾,根本腾不出半分余力去斩断背后那牵扯的红绫。
任凭那大罗法则如何激荡,弱水皆如穿花蝴蝶般一一避过,尽显其天魔本色的狡黠与从容。
在这漫天青光笼罩之下,孔素娥心神渐宁。
抬眼见鞠景面孔扭曲、冷汗涔涔,她只觉芳心如遭钝刀细割。
这拥着她的少年,令她既感泰山般安稳,又生出无尽愧疚与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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