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下方那在雷火中痛不欲生的槐相桂,在她眼中,怕是连一只扑腾的飞蛾都不如。
“论起这使雷的手段,你这邪祟还差得太远。”殷芸绮轻启朱唇,言语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嘲弄,“乙木虽能生雷,但若论起这控雷御电的祖宗本领,到底还得看我龙族。”
槐相桂听得这话,直觉胸中气血翻涌,连连呕出几口墨绿色的妖血。
他强忍着神魂被寸寸撕裂的非人折磨,咬牙切齿地嘶吼道:“殷芸绮!你可是这太荒世界第一大魔头!今日居然自降身份,与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正道伪君子同流合污?你难道忘了,昔年你被正道群雄万里追杀、险些丧命的血海深仇了吗!”
他那扭曲的鬼脸满是不甘。
天魔宗蛰伏多年,今日好不容易布下死局,眼看就要将这些正道精锐一网打尽、重振魔威。
谁承想,半路杀出个殷芸绮,这本该是魔道魁首的女人,竟反戈一击,帮着正道对付起自家人来。
这等憋屈,直让槐相桂想要呕血。
“忘?本宫这脑子好得很,自然未曾忘过。”殷芸绮的真龙法相缓缓垂下头颅,那冰冷刺骨的声音中带上了一抹愉悦,“只不过,当年那些有胆子追杀本宫的蠢物,早已被本宫挨个抽筋剥皮,杀了个干干净净。本宫向来不屑与这帮正道废物为伍……”
说到此处,那庞大龙躯忽地收敛了冷硬,竟在半空中透出几分娇媚的意味,声音也变得犹如春水般黏腻:“怪只怪,我家夫君看上了你那张引雷的符篆。本宫这做妻子的,向来是个没骨气、只知宠夫的女人。夫君想要的东西,本宫自然要为他取来。所以,只得委屈你这老妖,乖乖死上一死了。”
这番霸道却又透着荒谬的情话,夹杂着大乘期巅峰的恐怖威压,犹如一柄无形重锤,狠狠砸在下方残存的每一名修士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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