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全凭着大乘期肉身那股子蛮横无理的恐怖力道,单手掐住鞠景的脖颈,另一只手极其粗鲁地握住鞠景那根早已因惊恐刺激而昂立不倒的巨硕肉茎,不管不顾地便朝着那干涸的蜜裂强行塞去!
“噗嗤——咯吱——”
没有半点水声,只有皮肉被强行撑开、生生撕裂的恐怖闷响。
弱水借着旱魃的千钧之重,硬生生将鞠景那滚烫钝尖、粗硕炙热的肥屌,排闼破关般捅入那毫无弹性的狭窄肉穴四壁之中!
“呃啊——!!!”鞠景双目瞬间暴突,额头青筋如虬龙般根根绽起。
他只觉下体仿佛被生生捅进了一把长满倒刺的铁鞘,那干涩紧致的死气肉壁寸寸刮削着他那最为脆弱敏感的柱身。
那种毫无润滑的强行贯穿,简直比活剐了他还要痛苦万分!
热刀切牛油的爽利半分也无,反倒是像被松果的球鳞般疯狂刮擦,直痛得他牙关紧咬,满口鲜血,浑身上下冷汗涔涔而下,雄躯颤如风筛。
“等等!你这疯婆娘……想把我拔秃噜皮吗?!啊——!”鞠景惨叫连连,眼泪狂飙。
弱水本欲出言讥讽,欣赏这凡夫俗子在结发妻子面前遭受肉体玷污、精神崩溃的惨状,殊不知她那泛着青紫的薄唇刚一开启,话未说完,便化作了一声难抑的变调惊呼:“嗯啊?!”
却不知,鞠景这凡胎肉身虽弱得犹如蝼蚁,被逼入这等断子绝孙的绝境,却生出了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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