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代替她去王储身边,只要你能让破坏王储和国防部长独生女的联姻,我会给你新的身份,以及……新的人生。”
说到最后四个字,面具男的语气中带了蛊惑。
“你才二十岁,那么年轻,为了爱人死去固然值得歌颂,但为曾经的爱人活下去,又何尝不是更加勇敢的选择呢?”面具男深深看了陆清禾一眼,“三天,我等你的答案。”
牢房重新陷入寂静。
陆清禾慢慢张开手掌,手心都是血,这是她在看到信纸无中生有的那半句话时,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弄伤的。
多么荒谬,季延定罪的证据竟然是那封信!
如果不是普通信纸用完了,他是不是不会用到她给的印花信纸?
如果不用那张印花信纸,他是不是不会依照平日两人写情信的习惯,避开末尾的丁香印花?
如果……
陆清禾泪眼婆娑,仿佛看到曾经的自己赖在季延怀中撒娇,说:“我不管,你不能在印花上面写字,挡住了不好看!”
画面转换,又回到他们最后一面,季延柔声说:“我恨不得他们知道我对你多情……”
她昏昏沉沉,期间似乎有看守员进来给她补了一支营养针,她任由摆弄,并不去思考面具男在层层监管之下是如何进来的,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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