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说:“清禾,我爱的你从来就不仅仅是你展现出来的模样,我知道你的心里始终和这个世界有隔阂,但没有关系,你对我没有隔阂就行,或者有那么一点点,我也接受。”
……
往事历历在目,而把她从泥泞中带出来的人却不在了,这让陆清禾如何接受?
季母还在哭闹打骂,钟妈略带犹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夫人,有客人来。”
季母怒道:“又是季家那些人?看到阿延出事又来逼我这样的寡妇?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她重新转过头来,看陆清禾的眼神淬了毒一般,“要不是你这丧门星,阿延他父亲也不会出事,贱人!”
季延的父亲是车祸身亡,但那天他出去的目的是为了给陆清禾办理收养手续,季母自然算在了陆清禾身上。
季母新一轮的打骂还没开始,一个带着冷漠的中年男声道:“我们是国安部的,为了彻查利刃叛国案,现在要把所有相关人员带回京都。”
季母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周后,京都,重案关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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