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是个残疾人,那场惨烈的车祸夺走了裴家女主人的命,也让裴辞腰部以下失去知觉,终身只能坐在轮椅上。
一个丧失下半身行动能力的孩子,面对突如其来的生理变化,感到恐惧似乎合情合理。
那种莫名其妙想对所有人好的本能地占据了上风——在吃人又冷漠的裴家,她习惯了妥协,习惯了满足所有人的要求来换取片刻的安宁。
如果现在甩手走开,裴辞闹起来,惊动了外面的佣人,场面只会更加难堪。
而那些流言蜚语……她不敢想下去。
“别怕……”她叹口气,反向复上裴辞的手背,声音干涩,“别乱想,会过去的。”
“可是它好痛!”裴辞低吼出声,腰腹在水下猛地挺动,那根狰狞的巨物随着水波狠狠晃荡,几乎擦过宋晚的手腕,“这里像是要裂开……小妈,你帮帮我……求你,帮我弄出来……”
帮他。
这违背伦理的两个字像重锤砸在宋晚耳膜上。
她看着裴辞被冷汗浸湿的额发,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几圈,却在一声声虚弱的哀求中溃不成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