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意识到,此刻那根东西就在这些人面前,不停地顶弄着她的花心,而那个触摸她脚丫的手的人,完全不知道他指尖下方,她的两条腿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生。
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是一根燃烧的引线,猛地点燃了她体内那股已经被压抑良久的欲火。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到极点的呻吟,从翠花的喉咙最深处溢出。
好在被周围嘈杂的人声掩盖了过去。
我感觉到怀里传来的热浪和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却面不改色地与村民们点头致意。
我注意到了人群里的几双眼睛。
几个年约十七八岁到三十出头的青壮年,站在人群后面,目光落在翠花的脸上——那张因为神力洗礼而变得异常美丽的脸——流露出明显的惊诧和痴迷。
其中一个叫猎户陈二狗的汉子,嗓子动了动,把视线从翠花脸上移开,然后转移到我的身上,眼神里有崇拜,也有一种淳朴的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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