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仍不肯把翁公放过,她尽情展开两腿,硬把软化的阳具塞到穴里,摆动着屁股上下摇动起来。
翁公不比年青的小伙子,逋续丢了两次的精液那能立刻涌出新的力量?尽管玛丽挑逗也无济于事了。
玛丽又是失望又是焦急,她向着他说:
“振作点么!哎……你真是这样不中用吗?真是扫兴!”她一面叫,一面拼命地将阴户挺上来。
翁公无奈,向左右打量了一阵子,被他发现放在桌上的一支签字笔,不由涌起了一种应付的方法。他悄悄抽出软绵绵的阳具,将签子笔塞入。
“哎呀,玛丽……来了来了,往上迎呀,快点!”
他边叫边把签子笔上下抽送,时浅时深,时而左右挖弄,时而前后挖弄,此起阳具的动作自由得多,连阳具弄不到的死角也可以应用自如,弄得玛丽快叫不迭!
“唔!……哎呀……爸爸!这东西不是你的鸡巴吧?”原来她已晓得,她继续叫着说:“啊……这东西好,再往里面插点吧!美死了……”
翁公索性爬起身子,双手抓住那签子笔,像中医师捣药似的上下摆动起来,却一时不慎,整只签子笔滑进穴里去。
“啊!糟了!丢进去了!”翁公说着,一面伸进指头意欲将签子笔捞起来,一面显露焦急之色。
可是,这时的玛丽却正进入高潮,双腿合拢着,任由翁公挖弄也挖不出来,不由使他惊叫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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