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他不躺,索性往苹儿背上用力推去,压得那男人被迫躺下,苹儿则俯在他的胸口。
苹儿想起他们刚才的对话,大为惊恐,叫道:“走开……走开!”
但是她身后那人毫不怜惜,拉住她的两条手臂,握着皓腕向后扯,使她上身浮空后仰,下身前送,便将肉棒往她屁股菊穴插去。
“啊……啊呀!”
苹儿后庭花尚未开苞,初次体验,就被一件大家伙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这份剧痛,比之邓贵直捣她下体牝户尤为强烈,令她痛得连声惨叫。
狭窄柔软的肛门被外来力道硬扩,苹儿当真是柔肠寸断,只觉胃肠翻覆,全身抽痛,两人的抽动又不一致,有时同进同退,摆布得她震荡不已;有时同时后退,令她骤然空虚脱力;一并突刺时,前后两根肉棒夹击,隔着一层肉壁互相角力,仿佛要将之洞穿,更使苹儿极其痛苦,惨不可言。
邓贵看着,淫兴又起,脚跨躺地男子头颅两边,将肉棒往苹儿口中塞去,笑道:“小妞儿,快给我舔一舔,舔得硬了,老子还要干你呢!”
苹儿嘴里充塞阳具,悲鸣声登时沉闷下来。
可是她那樱桃小口,如何含得下邓贵的大宝贝?
她被迫张大了嘴,唇边涎液滴垂,也含不完那肉棒,龟头却已顶到了咽喉。
苹儿喉间发出唔唔呻吟,甚是痛苦,一时之间,苹儿身上汗水、泪水、口水、淫水,把她全身上下濡泄得潮湿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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