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没回头。
“我错了。”我声音有点哑,“实习的事把我急疯了,我那天不该冲你发火。对不起。”
水龙头关了。
厨房里安静得能听见水滴从碗沿落下来的“嗒、嗒”声。
她慢慢转过身。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她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责备,有疲惫,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柔软,像心疼,又像无奈。
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急,”语气比这几天软化了很多,“我也心疼。但我们是两个人一起过日子,有情绪的时候……别互相伤害,好吗?”
她说完,又转回去继续洗碗。水声重新响起。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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