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我们相拥躺在床上,彦军的臂膀环绕着我的腰肢,掌心贴着我的后背,温热而稳重。

        他的呼吸均匀地拂过我的耳廓,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淡淡的烟草与海盐混合的余味,轻柔地撩拨着我的发丝。

        我的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心脏有力的搏动——沉稳、低沉,像远处的海浪,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耳膜。

        他忽然低头,唇瓣贴上我的额角,声音恢复了最初在清吧时的克制与温柔:“依玲……你今晚的味道,还留在我的舌尖。”

        我微微颤抖,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眼角,却不是悲伤,而是某种久违的、近乎痛苦的释然。

        我轻声开口,声音细碎得像风中的烛焰:“我……我抱着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那种温热的、黏稠的满溢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子宫深处缓缓流动……讽刺的是,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在婚姻里,我只是……活着,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日复一日地运转。可现在……我居然觉得,这才是呼吸。”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指腹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痕,然后吻上我的眼睑、鼻尖、唇角。

        吻很轻,像羽毛掠过,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

        他的舌尖探入,带着红酒与咖啡的余韵,缓慢缠绕,尝到我唇上的咸味——那是泪水与汗水的混合。

        “别想那些。”他低语,声音沙哑而宠溺,“今晚,你只需要感受我抱着你,呼吸着你,闻着你。你的皮肤还带着海风的咸,你的头发里有阳光的暖,你的下面……还含着我的温度。”

        我们就这样低声交谈,话语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涌来。

        他告诉我小时候在福利院偷藏的一颗糖果如何在舌尖融化成甜蜜的秘密;我则轻声诉说大学时在啦啦队舞台上,被全场目光灼烧的战栗与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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