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曾这样对他说过,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仿佛看透一切的深邃。
但欧阳审“体悟”到的,却是另一种完全相反的真相。
在他眼中,父亲那些所谓的“平衡”,不过是一种更加虚伪的羞辱。
坚持来母亲房中,不是为了交流,而是为了炫耀他那“枯木逢春”的威风;压低侍妾待遇,不是为了维护母亲,而是为了讽刺她这个正妻连个妓子都不如。
“他怕玩脱了……他怕父子间产生隔阂……”
欧阳审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扭曲。父亲那点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但正是这种“怕玩脱”的算计,让欧阳审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因为这意味着,父亲从头到尾,都把他当成了一枚需要“磨砺”的棋子。
所有的“释放讯号”,所有的“兼顾体验”,都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名为“培养继承人”的冰冷实验。
而在这场实验中,他欧阳审的痛苦、恐惧、以及那颗正在被毒蛇噬咬的心,都成了可以被计算、可以被牺牲的代价。
窗外,传来父亲卧房里那阵熟悉的、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侍妾那刻意压抑却又难掩放荡的娇啼。
欧阳审缓缓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