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微微偏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几秒后,她点头,声音依旧淡得像风过雪原:
“……可以。”
月城柳则直接从床上下来,巫女服的高开叉随着动作完全敞开,露出丝袜大腿内侧昨夜被我指腹摩挲出的浅浅红痕。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雷纹发簪,重新插回发间,铃铛轻响了一声,像在回应我的目光。
“走吧,”她低声说,“再不出去,我怕自己又开始想工作邮件。”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申鹤只是把旗袍下摆的褶皱抚平,让高开叉不至于太过显眼;月城柳把散乱的挂件重新理顺,让御守和数珠不再纠缠在一起。
我帮她们检查了领口,确保蕾丝胸罩的痕迹不至于在公共场合太明显,尽管昨夜的乳汁干涸斑点已经渗进布料,变成一种暧昧的、只有我们三人知道的印记。
走出酒店时,新艾利都的午后阳光洒在三人身上。
申鹤走在左侧,银白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旗袍的黑色丝质随着步伐贴合腿部曲线,高开叉处黑色丝袜若隐若现;月城柳走在右侧,巫女服的红边在阳光下泛着暖光,腰间挂件随着步子发出细碎铃声,像一只疲惫却优雅的猫在跟着主人散步。
我们打车去了那家韩式私房料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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